姜韵眉头微蹙,这个曹鸿飞……到底想做什么?
“姜总,刚刚是从石先生的房间下来吧?”
曹鸿飞笑眯眯的问。
其实他也是在猜,但经过他的分析,姜韵从电梯里面下楼,那么基本上就是上楼去找石磊了。
而且,他刚刚就是看着姜韵上去的。
这么快的速度,估计不是跟石磊真的做了,而是……用嘴帮石磊舒服了一下,紧接着就下楼参加招标会。
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不然曹鸿飞找不到其他解释。
“是又怎么样?”
姜韵神色一冷。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毕竟姜总如果跟石先生关系这么好的话,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吩咐一声就行了,只不过……”
曹鸿飞搓了搓手:“姜总,你可要知道,石先生身边,女人不少,有几位,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姜韵心里突然没底儿了。
这曹鸿飞,远要比看起来更加阴险,此时不知道心中在盘算着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