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他把游夕当成久弱多病的可怜人类。
所以对游夕多加关照。
但在前夜……
少年修长冷白的手指,一点点解开圆润的纽扣。
衬衣散落半敞。
昏暗暧昧的室内,锁骨线条骨感冷欲。
而顺着锁骨往下。
是少年线条精炼,屿气满满的腰线。
左边的腰际间。
点缀着一颗浅浅的屿红小痣。
水痕划过小痣。
勾勒出难以言绘的僚人屿色。
而情到深处时。
少年会低下头,冷白喉结微滚,口中溢出低哑的声音。
薄唇贴在他颈侧。
轻轻的求他放松些。
别总那么紧张。
那一夜混沌不清的梦境中,看似病态的少年的确如煤球所说的那般。
出人意料的好体力。
耳尖温度上升。
一帧帧熟悉的回忆,让桑棉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连带着。
原本正在想的事也被煤球的胡来打断。
许久,桑棉收回思绪。
轻叹了声气。
他原本正在想正事。
而那件事,主要是因为游夕。
思绪飘远。
桑棉回想起了在地下迷宫的一幕幕。
他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