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见过阿眠狠毒的手段,如今迎着她的目光如坐针毡目光游离。 “难道说你并不知晓?”江妤自方才听得动静,便一直瞧着两人,如今见那妇人略带心虚的目光,便知此事另有隐情。 随着江妤话音落下,几人一时无言,整个书房只余那酒鬼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片刻,阿眠不耐地站起身子,走到那妇人身旁,她方才就瞧着此人眼熟得很,她捏住那妇人下巴轻轻抬起,指尖划过那妇人脸颊,语气温和却暗藏杀意,“你方才不是说你极其疼爱琳儿吗?怎么如今那你夫君要将她卖给谁都不清楚?” 阿眠眼眸微微眯起,她忽然记起幼时初到宁王府,便是面前这位妇人照顾她,而那妇人看碟下菜,瞧着她虽名义上为宁王义女,实则连府中下人都不如,年幼的她时常吃不上饭,直到宁王替她寻了苗疆那位师父,学了本事这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