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性。 直到她做了这样一个梦。 幻灭了。 有什么名为“沢田纲吉很厉害”的滤镜,彻底碎掉了。 一个会被狗吓到丢下朋友哭着躲起来,任由大狗追着朋友跑了两条街的人,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啊!? 她想起尤尼对这个人的评价。 她说他:比任何人都在乎自己的同伴。 就这?这就是他的在乎!? 梦醒的那一刻,她气的呼吸都带起一阵心脏的抽疼,太失望了。 就算那是十岁以前的他,但十岁以前的他丢下了朋友啊! 当然,不排除自此以后他痛改前非才有了现在如此在意同伴的他。 就算如此,她还是很生气! “我错了,小柚不要生气。” 餐桌上,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