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曹崇山握着刀柄,右膝的旧伤让他站立的姿势微微倾斜。 他盯着桌上的军图:“一个月前,铁岭连一丝风声都没透出来。” “这局,在北境乱起来以前就已经摆好了。” 门外,两名军卒领着个苦役走进来。 男人右耳冻掉了一大半,伤口结着黑紫色的血痂。 他膝盖一软跪在青砖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案几上的热粥:“大人,我认得路,能换口汤吗?” 赵刚叹了口气,端起粥碗走到苦役面前,把碗塞进他手里:“喝。” “慢点咽,别烫到了。” 苦役抖着手捧住碗沿,连吹了几口气,一口灌下半碗粥,青白的脸色才泛起点活气。 “四十多天前,我跟着车队往靖边疫场送过盐。” “车上盖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