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重?哪里重了?”
“纪书记,我这是按规矩办事,如今大桥毁了,江两岸的生意也受到强烈的影响,镇上的损失,起码是一千万以上。”
“没有人担责,老百姓只会骂我们镇政府不干人事,就算是借人头一用,这个人头也得拿出来!”
纪明宪默然,高德光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让纪明宪还能够说什么。
高德光看到连纪明宪也无话可说,哼了一声道。
“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没错,炸桥的馊主意是祁佟伟出的,但他不是守桥的总指挥,我刚才说过了,出主意归出主意,再馊的主意也是主意,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但你身为守桥的总指挥,采纳这个馊主意,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所以我刚才,也没有给祁佟伟很重的处分不是。”
在场的镇领导都默不作声,处分这件事上,高德光做的非常明确,还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高德光要从轻发落祁佟伟,居然是为了从重处分马跃龙来着。
周喜公还是忍不住又出来唱对台戏,建议道。
“高镇长,马部长毕竟是我们镇政府的重要人员。”
“每年训练民兵,都在市里面得奖的,给镇上增添了不少荣誉。”
“这炸桥虽然有损失,功过可以相抵啊,移送检察机关是不是太哪个了……”
高德光冷笑一声,盯着周喜公道。
“周主任啊周主任,我高德光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刚才,说马跃龙处分不能低于祁佟伟的是你,现在出来替马跃龙减责的,又是你!”
“这好人都被你一个人做了,坏人留给我高德光做?”
周喜公被高德光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直接不吭声了。
高德光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大声道。
“功过相抵,每个人都来个功过相抵,那还得了!““我高德光在镇上二十年了,镇上的大桥,我高德光建的,镇上的水井,我高德光挖的,镇上的道路,我高德光亲自挥过铁锹!”
“要论功,在座各位包括纪书记,没有一个比我高德光对葛容镇的功多,我高德光也来个功过相抵,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