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的都是祁副所长和马部长,很显然,关于自己的传闻还在后头。
果然高德光有意无意地道。
“这个问题,刚才其实已经说过了!““群众的困难我们要理解,当然,也要劝群众耐心理解我们的政府行为,还有其他要汇报的吗。”
孙忠钿又看了祁佟伟一眼,有点心虚地道。
“是这样,这次我们镇广播电台的人,也下去采访受灾群众了。”
“然后镇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叫白耀寿的,收集了一部分群众意见。”
“有群众说……”
说到这里,孙忠钿不敢说下去了。
祁佟伟实在按捺不住了,干脆利落地道。
“孙部长,群众怎么议论我的,你就直接说吧,不要浪费领导们的宝贵时间!”
孙忠钿咳嗽一声道。
“那我可就说了啊!”
“有群众说祁副所长有私心,说我们镇上开饭店的白寡妇是他相好的,最近饭店不开了,回村里住。”
“祁副所长是怕水淹了她家,所以把桥炸了……”
还没等到孙忠钿说完,祁佟伟直接跳起来,破口大骂道。
“放他母亲的屁!”
“白耀寿这小子在哪里,老子不把他揪出来活剥了。”
祁佟伟本来就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听到这种完全是无中生有话,当然怒不可遏。
说实话,连白寡妇家具体是哪个村子的,祁佟伟都不知道。
一心为群众着想的炸桥保村行动,被人歪曲成这样,谁会不气的跳起来。
祁佟伟简直气坏了,这白耀寿得心肠有多歹毒,才能把自己的炸桥行动,和完全无关的事情扯在一块。
整个会议室都被祁佟伟这炸雷般的一吼吓到了,半晌没人说话。
还是纪明宪第一个反应过来,皱眉道。
“祁佟伟,注意形象!”
“这是镇常委会,你满口脏话大呼小叫的算怎么回事!”
“同志有误会,有意见,那都是正常的事情,你满口喊打喊杀的像什么样子!”
高德光也附和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