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经济不好也是事实,和国外的贸易战对出口贸易增加了贸易壁垒,什么工艺品、家具厂的东西卖不出去也是事实。
老板们怨声载道也是事实,连祁佟伟自己,都不止一次听到了。
可他们要把资金撤出葛容镇,这绝对是胡说八道啊。
要知道,经济发展不顺那不是葛容镇的一个地方的问题,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经济浪潮停滞的问题,你把资金撤出葛容镇,能投资到哪里去。
有一两个逆着经济浪潮发展的城市,各种投资旗帜早就密密麻麻的插好了,你有机会插得进去?
倒不如在葛容镇老老实实继续发展,挨过这段或许有转机,毕竟是自己辛苦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地方。
祁佟伟相信,李厚说的文字记录和录音,确有其事。
毕竟老板们都遭灾了,怨声载道,说几句气话要撤资也是可能的。
就像吵架的时候,有些脾气大的人,动辄喊打喊杀,你让他真的砍杀,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偏偏这些做不得数的东西,被李厚拿来当做坑祁佟伟的证据了。
尤其是,镇上的老板,多少都和石天明有点交情。
你让他们公然坑祁佟伟他们不敢,毕竟祁佟伟是管治安的副所长,可以管到他们的。
指示他们说几句牢骚话,要撤资之类的,不痛不痒,人家当然敢说啊。
祁佟伟还真没想到有这一招,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
果然,官场如战场,各种想象不到的明枪暗箭,从根本意想不到的角落朝着你招呼,这次祁佟伟是真实感受到了。
他在华阳乡待着的时候,和乡政府打交道也不少,感觉所谓的官场也就那样,自己完全应付的来。
现在看来,自己是太托大了,不知道那些水深的官场有多复杂。
葛容镇,那可是马上就要建立经济合作开发区的百强镇,官场内斗的复杂程度,至少是县一级别的。
华阳乡和葛容镇相比,简直是人心淳朴的世外桃源啊。
再往上一级,市政府,乃至省政府,甚至更高级别的官场勾心斗角是怎样的?
祁佟伟想了想,直接打了一个冷颤,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高德光对获得的成果非常满意,扫了一眼李厚道。
“李部长啊,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
李厚一脸谄媚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