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赶紧过来扶着他!“这些人根本不当一回事,还嘲笑祁佟伟道。
“不是说祁副所长很能打,一个能打几十个!”
“这就发烧这点小病,就撑不住了,要趴在女人身上了,不成吧!”
“哈哈,你在女人身上的时候,我看你也不成!”
“谁说的,你让赵娜娜过来,看看我成不成!”
这些人大多数没什么文化,语言粗俗,又对祁佟伟多少有点意见,说话格外难听。
气的赵娜娜就要上去揍他们,这群民兵才一哄而散。
祁佟伟猛力晃了一下脑袋,保持清醒,又从皮带上把装酒的小袋取了下来。
摇了摇,估摸着还剩下小半袋子,祁佟伟直接全都一饮而尽,他还要靠药酒的力量,维持体力呢。
马跃龙走过来,一过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捏住鼻子道。
“祁副所长,我知道你酒量好,可在这当口上,你还敢喝酒啊!”
“注意点影响,幸好没有记者来,可是海军的战士还都在这里呢!”
祁佟伟摇摇头,喘息道。
“这是我大舅,专门配的药酒,能够关键时刻补充体力!”
“我今天有点发烧,上了两趟山,实在是撑不住了!”
马跃龙信心十足地道。
“你撑不住了,就回去休息吧,放心,我和高镇长说一声,他不会批评你的!”
“这里有我,还有这么多的战士,这桥一定守得住!”
祁佟伟突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厉声道。
”这桥不能守了,得把桥炸掉!“声音太大,把马跃龙都给吓了一大跳。
马跃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什么炸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问祁佟伟道。
“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祁佟伟喘了口气,急促地道。
“这桥不能守了,我刚去北帝山上面看过了,山上的树都倒了,马上就要爆发大型泥石流!”
“北帝祠里那些非常大的石头,也都跌到悬崖下面去了,现在在半空中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