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为镇子的经济,把那些钱都退出来用在该用的地方,比如给移民村增加设备,人家还会给你立生祠呢。
祁佟伟知道马跃龙当年受过高德光恩情,一切都只为高德光说话,也不想和马跃龙吵架,于是只喝酒,不反驳。
本来,他想从马跃龙嘴里听听镇上的一些情报,第二顺便喝杯酒消消愁,并不需要必要刻意和人为难。
想了想,祁佟伟换了个话题问道。
“马部长和高镇长认识的时候,应该年纪还小吧!”
马跃龙想了想道。
“才十几岁吧,那时父母都去了,承蒙高镇长的照顾活下来!”
“那时高德光还不是镇长呢,葛容镇也很穷,镇长是个穷差事,都没多少人愿意干!”
“镇上连水电都不齐全,还是高镇长带着我,到处打井,才让镇上人都吃上了水!”
二琴端着一盘鱼从厨房里出来,听了又忍不住插嘴道。
“那还不是你打井的时候特别猛,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
“不然,高德光会用你吗,你在哪要饭的,还得回哪去要饭!”
马跃龙沉下脸来,骂道。
“你这臭婆娘有完没完,说人坏话上瘾了啊,你知道这是哪不,这是杜家发家的地方。”
“村里大大小小的店,都得交保护费,要不是高镇长罩着咱们,咋没人来收咱们的。”
二琴抢白道。
“你年轻时那么能打,谁敢收你的保护费,杜家还叫你加入他们呢!”
“再说,杜家本来也不收乡亲们的保护费啊,还不是杜天死了,哪个杜洋乱来才收的!”
祁佟伟眉头一皱,这杜洋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杜洋居然在自己家发迹的村子里,收保护费。
幸好自己把杜洋抓了,不然这帮人,还不知道要猖獗到什么地步。
马跃龙和二琴斗嘴斗个没完,祁佟伟算是看出来了,这夫妻两个,都是犟脾气。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是让这两夫妻再这样犟下去,非得犟到天黑不可。
祁佟伟看到两个孩子又出来了,一人还拿着一个鸭架子,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
“鸭子好吃吗!”
两个孩子天真无邪,一起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