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靠着马跃龙的人脉和威望,在那里训练民兵啊。
这样还能经常在市里面拿奖,真的是不容易。
马跃龙听了,立刻把脸翻下来道。
“那民兵训练得的奖金,镇政府不也一毛没留,都交给咱们了吗!”
“这还不是镇政府,对咱们的赏识?”
二琴直接对祁佟伟道。
“听听,什么屁话!一毛不拔,让民兵自己训练去挣奖金,然后挣来奖金自己买装备!”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高德光等着白撸羊油!”
祁佟伟憋着没笑,马跃龙可不干了,直接一拍桌子!““婆娘你说的什么屁话,没有高镇长,咱早就饿死了,咱们还能认识?”
“高镇长就算有不是,轮不到咱们来说,这种过河拆桥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二琴可不让着马如龙,嗓门更加大起来道。
“呸,说的没有他,你真的能饿死了一样!”
“那些年你在镇政府里,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有这力气能饿死?天知道帮他哪个亲戚赚了工分呢!”
“咱是他介绍认识的吗?是镇政府组织的相亲会上认识的,也能算他的功劳?”
“要不是看你长得一副好样子,谁会嫁给你,和他有什么相干!”
祁佟伟憋着没笑,话说马如龙虽然年纪大了些,能看得出来,年轻时长相是俊朗的。
南方人身高普遍矮,有句笑话叫北方的冻梨,南方的小土豆。
像祁佟伟这样身高一米八的大汉普遍少见,马跃龙比祁佟伟大一个年代,那个年代,身高一米七以上已经是高个了。
马跃龙人过中年,略微有些佝偻,但把腰背挺直了,竟然和祁佟伟差不多高。
这个长相这个身高,镇上的姑娘看了,不是成堆的往马跃龙那扎啊,还真不能说是高德光的功劳。
马跃龙听了非常不满,呵斥道。
“人不能忘本,没有高镇长,咱有没有命都不知道!”
“命都没了,哪来的后面的事情。”
二琴一点不给马跃龙面子,直接数落马跃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