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那些已经倒地、和仍旧在茫然呆立的皇室,有他们的至亲之人。
有可能是父亲,有可能是兄长,有可能是儿子。
皇族也是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至亲死去,他们怎能甘心?
然而。
他们比起场中那些官员,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对他们来说,反抗的念头都不该有。
毕竟,太祖大诰已经给了答案。
无罪。
两个简简单单的字,放到具体的事情上面,就不简单了。
换句话说……
血祭之法,是对的。
冤杀江之鸿,是对的。
屠戮整个雍州,是对的。
甚至,连谋害数百万同族之人,都是对的。
身为皇室,身为太祖血脉,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们不得不接受。
所以,他们也跟着下拜了。
转眼之间,整个庆陵之中还站着的,除了被心魔侵体之外,就只剩下了楼有知和窦天渊两人。
楼有知蹙着眉头,似乎在沉思。
窦天渊一脸冰寒,搀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乾王,跨越空间来到楼有知身边。
此时,永泰帝终于再度开口。
“楼有知,窦天渊。”
“你二人里应外合,于朝把持朝政,于野操控民心,屡次三番与朕作对,甚至妄想将朕彻底架空,罪同谋逆。”
“现在,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说服朕不杀你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