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舅边看边记,礼是得回的。
他本以为这就没了,却发现肉下边还压着一斤的红糖两斤的地瓜粉丝。
杨小舅叹声气,礼确实很重。
他掰手算算,觉得自己往后怕是要回张手表票才行,他记得楚沁有回嘀咕着买手表。
不止楚沁,楚婶儿礼也重,其中有张长宽都一米的毛毯很不错,冬日时刚好给孩子用。
刘芝就道:“楚沁婶儿给的时候,我都不晓得该收不该收。”
“她的你放心收,里头也有感谢的意思。”杨小舅说,这是在感谢自己帮忙牵线。
“那就好。”
夜凉如水,夫妻俩絮絮叨叨说着话。
而礼重惹人惊的楚沁早已进入梦乡。
屋外寒风呼啸吹,吹得树枝大幅度摇晃。她无意识翻个身,露出脚来也不觉得寒冷,因为不远处有壁炉持续提供热度。
转眼,腊月渐过。
一年竟然又过去。
立春,春到人间草木知,这是一年中的第一个节气。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年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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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老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说会下雪,确实也下了雪。
雪只有薄薄一层,甚至没等它堆积就已被楚沁踩得融化。
但这却更冷。
明明雪不大,但冷意却比去年大雪纷飞时刺骨许多。
楚沁冷得天天抱着她的暖手瓶,也不嚷嚷着坐在亭子里煮酒赏雪了,而是日日缩在卧室中烤着壁炉。
连小白也把自己的窝叼到离壁炉更近的地方,这死狗特能享受。
随着越冷,食物越少,猫冬的人就越多。
当冷到不适宜上山时,连上山打猎砍柴的人都没了,通通缩在家里。
楚沁是闲不住的性子,她再闲,每天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每日清晨起来后就做饭,因为家里粮食多,她总能捣鼓着好吃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