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敬戎乐了,还能这样。
他好奇的打量着卓彦:“那你呢?你这个头好久没长了吧,是不是你故意的?”
“不是,我忘了,嘿嘿。”卓彦拍拍脑袋,让自己长高五厘米,这样不至于太离谱。
师敬戎笑着把她抱怀里:“你跟爸爸说实话,这个小壁虎是你什么人?”
“唔……”这可不兴说啊。
卓彦摇摇头:“爸爸,别问了,总之,他是个好的。”
“那它呢?”师敬戎扔了个骨头给大狼狗,挑眉看了眼旁边匍匐在地上的小土狗。
卓彦冷哼一声:“她坏,不理她。”
看来他的直觉不错,师敬戎放心了,继续无视这个小狗就好。
此时西房的景丹正趴在门缝里偷窥。
她睡不着,听到师敬戎回来的声音,便下床看看。
之前在山包那里,她一直被安排睡在景元夏那里,今天换了个地方,她还挺不习惯的。
她盯着相谈甚欢的父女两个,不受控制的酸了起来,嫉妒,把她的眼神染成了血色。
天杀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有个看不见的鬼东西一直在拘着她,她没有自由。
只得等。
很快,这一家四口睡觉去了,她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奇怪,那个狗怎么变成壁虎的?她怎么也无法理解。
难道这里真的闹鬼?
不行,她得走!
右手刚握住门把手,就被无形的鬼怪扇耳光,她这次没有松手,想来硬的。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轻飘飘的,把她丢在了床上。
烦死了!
烦死了!!!
“我要见张隆!!!”她对着虚空,无能狂怒。
金闪闪已经习以为常,不理她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它扔了个定身的道具,强迫景丹乖乖睡觉。
昶阳城招待所。
贺祯从铁路西线过来,在这座城市换乘,要等天亮才有车。
洗完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那醒目的吻痕感到恶心。
她真是没骨气,居然再次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