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对于千璎这个儿媳妇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虽然见到儿子在千璎面前有些怂样,但是子星的祖父觉得,男人怕妻子也是对妻子的一种爱。
比如?他?对澹台夫人就如?此的。
只是夫妻俩唯一有些遗憾,这孙子孙女都会奶声奶气地喊祖父祖母了,奈何这做爹娘的还?没拜堂成婚。
可?时间又不允许,所以他?们在过年的时候,匆匆忙忙给举行了一次婚礼。
千璎没有拒绝,她?对于柳相惜是什么感情她?不知道?,或许甚至都不是爱,但是她?贪慕眼下一家四口的平静生?活,甚至是沉溺其?中。
所以她?想她?也不要什么爱,能一直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看着?儿女成长,已经是此生?最大?的福气了。
但眼下随着?柳相惜再没了从?前的空闲,因为那筼筜竹林旁的跳花节,使?得河面的交通堵塞,柳相惜作为这路政司再屛玉县的负责人之一,也不好继续躲在家里。
没了他?这个做爹的,千璎到底是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
万幸这个时候元氏周秀珠她?们都已经回来了,出去一年不止,她?们负责的幼儿馆,已经有了合适的人接受,于是两人也是选择回来。
元氏一来是觉得自己到底上了些年纪,年轻的时候大?包大?揽,什么重活脏活没少做,还?叫前夫狠狠的打过,所以现在随着?年纪的增加,身上的病痛也越来越多。
因此回来养病,二来也能照顾家里。
而周秀珠的目的就更简单了,她?始终都最牵挂周梨和周若素的婚事。
周梨还?好,她?好歹有个娃娃亲的未婚夫,这白?亦初又没有要悔婚的意?思,更何况她?想着?就算是这白?亦初要悔婚,阿梨如?今这样优秀,也不怕招不到赘婿入门。
所以从?来不操心。
她?最为担忧的还?是周若素,一头扎在奇兰镇,如?今那边又不是没有人能接手,她?却还?不回来。
所以周秀珠这个做母亲的,便亲自去替女儿参加跳花节。
甚至还?将元氏拉着?去做参谋。
她?俩都走了,周梨又那样忙,千璎一个人带着?孩子就略显吃力,尤其?是现在孩子会跑会走,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他?们就跑去溪边玩耍。
因此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不过一日就崩溃了,等周梨先回来,便见着?头发凌乱,满脸憔悴的千璎叹息坐在院子里的竹席上。
至于两个孩子她?则在各人的腰间拴了一根绳索,自己将绳索的另外一头捏在手里,但凡孩子一走远,她?就收绳子。
如?今见周梨回来,仿若见了救星一般,“阿梨,你快帮我看着?他?俩,我得去一趟茅房。”天?晓得她?憋了多久。
中午的时候想将两个孩子带着?去,如?果一个孩子还?好,强行抱着?就是了,偏两个,所以她?只能暂时给关在房中。
哪里晓得她?匆匆解决完了,回房间去,两个孩子将茶水打翻了不说,屋子里更是弄得跟那土匪来过一样。
那时候只万幸这屛玉县天?气暖和,那茶水里从?来不见热水,不然的话两个孩子的身上都湿漉漉的,可?见茶水是泼洒在身上了。
于是她?也就半步不敢离,午饭也没给煮,只拿了些点心果子来充饥。
周梨懵里懵懂地从?她?手里接过了绳子,还?没反应过来,千璎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她?方将目光放到两个孩子的身上,只见两个孩子也都蓬头垢面的……是半点往日的干净可?爱都没有。
一时也是吃惊不已,等千璎回来忍不住问?她?:“你今日都经历了什么?”柳相惜不在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千璎满脸倦意?,走过来就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地面,“前两日有元姨和姐姐帮忙,倒没有这样累。”
一面看着?两个皮猴子,不禁叹起气来:“他?们刚学?走路的时候,我就盼望着?,能走路就解脱了,不用每日抱着?扶着?。可?是……”说到此,目光有些绝望地看着?两个挣扎着?想去水边玩耍的孩子,“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精力好像完全用不完,现在也不兴午睡了,是半点喘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她?自顾说着?,觉得自己一下有些理解为什么从?前后宅的妇人为什么会这样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