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禁闭室的门,他低声道:“袁蕾,你到底要干什么?”
都被关禁闭了还不消停!
袁蕾正坐在禁闭室里写思想汇报,扔了一地的纸也没写出一篇来。
从小写作业她都抄翟烈的或者章茹金娜帮她写,工作以后也有副手,思想汇报向来都是翟烈帮她写。
现在让她自己写,她很烦。
她写什么?写不应该算计陆绍棠,给他道歉?
那就道歉好了,三句话说清楚的事儿l,还让她写三页纸!
陆绍棠一个大男人却跟女孩子计较这种小事儿l,他还算个爷们儿l?
她不过是让人帮忙散布一下消息怎么了?也没泄露什么机密。
她得罪陆绍棠,陆绍棠整她,害她关禁闭、发配基层。
这有违规吗?
没有!
她就是让人看看陆绍棠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跟女人斤斤计较,让大家伙儿l以后躲着他点儿l。
她想的都是自己和别人的那点恩怨,翟烈却想得更多。
她这么一传,让军区这边不了解陆绍棠甚至本来就对他有偏见嫉妒他的人会更加敌视他,会对陆绍棠的名声和工作造成一定误会。
到时候陆绍棠真的带着家属住过来,别人受袁蕾影响很可能会对陆绍棠和他家属有偏见,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万一有那性子直不过脑子的,回头又孤立针对陆绍棠家属,这可真是要结仇。
陆绍棠这人摆明是护短的,谁欺负他媳妇儿l他跟谁不客气。
他把事情的严重性分析给袁蕾听,她却瞬间抓住自己介意的点。
袁蕾:“显摆你体贴?人家用你上赶着体贴?你既然这么体贴赶紧去卖好儿l吧,去给他们澄清一下。”
她被关了两天,就呆在这么一个十来平的房间里,简直要憋死了好吧。
他还来指责她给陆绍棠家属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气死她了。
翟烈气得脑子要炸开,以前也没发现袁蕾这么讲不通,不,以前也讲不通,以前是他顺着她。
没辙儿l,他只好去给首长打电话。
这几天袁首长几个都在城里没回来,现在这边儿l主事儿l的是看着袁蕾长大的叔伯哥哥们,压根儿l对她狠不起心。
说是关禁闭,这人来人往跟探病似的,还给她送点心烧鸡烤鸭的,睡得被褥是家里送过来的,哪里是关禁闭的待遇?
当晚袁首长从市区赶回来,亲自见了闺女。
出事儿l以后爸一直不见她,不接电话,袁蕾委屈又倔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