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他这副样子一看便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苏雀耐着性子问道:“你们的马车好端端的,怎么会翻倒在这里呢?中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马不安的甩了甩尾巴,鼻子哼了哼,动静声还不小。
苏雀寻声望了过去。
慕闲引不便下车,奚筝和凛阳走了过来,看起来他们像是和解了。
“哎,这马屁股上怎么流血了?”奚筝将指腹碰到的血迹展示给苏雀他们看,“还好伤口不深,不然这马现在浑身的血该流完了。”
凛阳嫌弃的瞥了一眼,“脏不脏啊,你就随手乱碰。”
奚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从怀中抽出了帕子仔细擦了擦。
小厮哆嗦着唇,半天也没说出话来,苏雀一颗心只觉得沉了个彻底。
前面传来了泥土的沙沙声,将几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而小厮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慌忙落在了自己的脚边。
慢慢的,坡道上先是出现了随风扬起的万千发丝,而后便是一张被红痕覆盖了一半的脸。
苏雀大脑似乎被什么击中了,她顿了一下,撂下一句话,便往雅渔那边走。
“你们全都转过身去,不准回头!”
她慌忙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顶着寒风来到了雅渔的身边,直到披风落在雅渔的身上,她这才停住了轻颤。
一时间,苏雀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道:“表哥呢?帮你解了药性,怎么人不见了?”
忽然,雅渔攥住了苏雀的手,苏雀被凉意冰的差点没忍住缩了回去。
“表小姐,雅渔有一事相求。”
“你说。”
本来苏雀还以为是叶潇然觉得不自在,这才没有随雅渔一起回来,但对上雅渔认真的双眸时,她怎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呢?
“今日之事,表小姐可不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雅渔不自觉的收敛了掌心,苏雀手上一痛,“你的意思是,中招之人其实是表哥?”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独独上来的只有雅渔一人,叶潇然大概率还没醒来呢!
看见雅渔点头之后,苏雀只觉得脑海中像是有谁放了一串鞭炮似的,炸的她半天没缓过来。
“你真的想好了吗?”苏雀定定的看着雅渔,“这件事情即便是事出有因,错一定不在你们身上,但既然发生了,该承担的责任,我想表哥他一定不会推脱的。”
她突然顿住了,而后缓缓道:“更何况,你不是心悦于表哥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你确定要放过吗?”
风很大,擦过耳边只觉得一阵生疼,在呼啸声中,苏雀只听见雅渔轻声道:“我知我不是他心中之人,亦不会逼他做违背意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