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就盖棺定论了,这么多人证在此,珍燕哪还能脱身?
“珍燕,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珍燕已经完全吓惨了,她那时候趁着刘姨娘不在,自己便偷戴了一会儿,谁成想她们居然记得这么牢?
也就那一小会儿的功夫,她被牛婆子提醒了之后,便没敢再戴在身上,连忙放了回去。
万万没想到,在今天会是将她直接拖入深渊的死证!
她连忙转身想拉住抽身而去的刘姨娘,“姨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还未待她说完,刘姨娘便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饶是多年的情分,在此刻刘姨娘也不能保珍燕。
珍燕现在是铁板钉钉,她若是帮忙求情,在容纪眼中,她便是是非不分、试图包庇珍燕的恶人。
容纪又会怎么看她?
“老爷,是妾眼拙,识人不清。可珍燕毕竟跟在我的身边时间较长,妾实在难以割舍这段情分,还请老爷代替妾做主。”
此时的她只想赶紧定下,后面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将珍燕挽救回来。
如果是因为一时的虚荣心,她可以理解,这也无伤大雅。
容纪蹙眉应了一声,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声也传了过来,他问道:“叽叽喳喳什么呢?吵的人耳根子也不清静。”
碎嘴闻言立马出了声,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老爷,这地上躺着的,我们刚才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
牛婆子时刻注意着她们的动向,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看向了容夫人,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了。
后者动了动身,向着容纪走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里面唯有一人,一点也不好奇。
刘姨娘紧张的望向了那碎嘴的侍女,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所有人在此刻全部都消失。
扰乱苏雀这件事,只有她同容语霞知晓,可万一呢?
万一被谁听见了呢?
“这男人,哎呀,说出来都嫌臊得慌。”
侍女看了一眼珍燕,指着地上的死尸道:“他们之间好像有一腿,夜深时,两人在外面耳鬓厮磨,被我们中最小的侍女看见了。
回来冲着我们就嚷嚷,外面有两个人在抢好吃的吃呢。
太可怕了,别人都吃在嘴里了,另一个人还抢着吃。”
容纪私事无心听这样的事,他抬手打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