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婆子尽量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就在珍燕转身离开时,腰间的玉佩滑落了下来,老身便提醒了她一句。
那玉佩通体白透,老身便不免多看了几眼,这才留下了印象。”
刘姨娘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珍燕怎么可能会佩戴着那枚玉佩,她都是珍藏起来的,若不是这次有用,她也不会拿出来。
注意到容纪的视线带着一丝怀疑和失望,她急忙开口道:“老爷,这怎么可能呢?珍燕常年伴在我身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牛婆子,你说话要讲究证据。”
这一刻,牛婆子忽的唇角小幅度的上扬。
“这一点不用姨娘再次提醒,夫人已经说过了,姨娘若是不信,大可将珍燕叫过来,当堂对证。”
不一会儿,屋内便出现了珍燕的身影。
她见到地面上躺着的死尸时,险些惊的尖叫出声,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直了双眼。
隐藏在背后的嫌弃之情来得快散得也快。
还不待她从震惊中回神,耳边便落入了容纪的声音。
“珍燕,你可曾偷拿过刘姨娘的玉佩戴在了身上?”
仅这一句话,珍燕望向刘姨娘的视线一顿,瞳孔猛地一缩。
“这怎么可能呢?奴跟在姨娘身边多年,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刘姨娘道:“姨娘,珍燕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还不清楚吗?咱们一起从苦中走来,珍燕为何要做这般伤了咱们多年情分的事情?”
说着说着,她脸上立即挂上了两行清泪。
容纪望向了倾诉衷肠的主仆,牛婆子暗中同容夫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容夫人出声打断了还想表忠心的艳珍,“如你所言,难不成还是牛婆子看错了不成?”
她话音一转,厉色道:“牛婆子,你胆敢在我和老爷面前说谎!来人啊,将牛婆子拖下去!”
外面立即响起了脚步声,上来便要将牛婆子架出去。
牛婆子费了老大的力气挣扎着,但毕竟力量微弱,还是被人架着拖了出去。
容夫人不忍的避过了视线。
“夫人,老身不曾说过谎。若是老爷和夫人本来就没想过证实,仅听从珍燕的一言之词,那么老身出现在这里,所说过的话,又有何意义?”
“主家的人本就应是互相护着,是老身多言说错了话。”
她似是看多了这样的事情,认命般的垂下了头。
容夫人强撑着冷眼旁观,就在快要忍不住出声阻止时,容纪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