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文猛地一怔。
雅渔的语气略显落寞,习文抬眼时便见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人的身上。
此时的叶潇然也在看着这边,雅渔对上他的视线后很快便移开了。
他似乎一瞬间明白了叶潇然的暴怒从何而来,并不是因为雅渔是他的侍女,而是因为他也悄悄对她动了心。
可雅渔刚刚的语气明显很落寞。
既然同为天下沦落人,能幸福一个便是一个,这也算是他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雅渔,脸上的伤我看不见,多有不便,你能再帮我一次吗?”
见对方有些犹豫,他微笑道:“从上药开始,也从上药结束,我们之间难道连朋友也算不上吗?”
雅渔看向了他脸上的伤,最终还是打开了瓷罐,将药涂抹了上去。
叶潇然的掌心陡然握紧,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涂抹伤药的雅渔后,大步离去。
苏雀急忙追了上去,“表哥,你这么生气,是在意雅渔替习文上药吗?”
“我没生气,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就算是改变主意愿意跟着习文过日子,那也是她的事情!”
苏雀看了一眼他铁青着的脸,“哦,那你语气那么重干嘛?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
“这醋谁爱吃谁吃,反正我不吃。”
说完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很快便与苏雀拉开了距离。
苏雀并没有再继续跟上去,与杏蕊开始往回走,院中早已没了习文的身影,只剩下雅渔一人。
她在想刚才是叶潇然赌气说出来的话,还是因为设定的原因,他只能说否定与雅渔之间感情的话?
没完全理清楚时,便听见雅渔在询问叶潇然,她只回道:“回房间了。”
在回星凝园的路上,杏蕊忍不住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杏蕊觉得表少爷这心也难以琢磨。”
“不管再怎么难以捉摸,喜欢一个人是想藏也藏不住的。”
只是设定这个东西,真的无解。
是夜,细雨裹挟着寒风而下。
即便是雨夜,春怡楼的客人也不见少。
正当贺熠再次要以昨夜那副样子进去时,奚筝面色不自然道:“你没必要做这样的牺牲,又不是只有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进去,才能去里面探查。”
贺熠正准备往脖子上贴皮的动作因为奚筝的话一顿,“那你怎么不早说?”
奚筝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没有问我啊。”
凛阳从皇宫内一到这儿便见到两人似乎又产生了矛盾,他浑身被细雨打湿了,大步走来,插进了两人的中间位置。
“你怎么被淋湿了,没带把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