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慕渊的事一说完,那边慕弦惊就奋力甩开了控制住他的侍卫。
侍卫本想再次上前,却被皇上一抬手制止了。
“你们先退下吧。”
“是。”
慕闲引转动着轮椅的手忽的一停,望了一眼慕弦惊,这才开口道:“二皇兄,臣弟刚想起来一件事情,慕渊若是留不得了,那他身后的其他人呢?”
“之前在南山,慕渊说的话,二皇兄可还记得?关于摩缰一事。”
大殿内忽的静寂了一瞬,皇上沉重的嗓音传了过来。
似是疲惫又似是无可奈何。
“你继续讲。”
这便是记得了,慕闲引又继续道:“他那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陈年旧事?无异于是自扯伤疤。”
晦涩的过往一旦撕扯开来,便会一遍又一遍的遭受凌迟,不如不念、不想。
“臣弟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日趁乱掳走苏雀之人便是摩缰,他与慕渊应该有些渊源。”
慕闲引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慕豫麟,只见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懒散站着的人,如今脊背倏然绷紧,喉结不由自主的滚了滚。
他很快收回了视线,“臣弟以为,摩缰未必不会有所筹谋,而苏雀则是那个突破口。”
一个长得像慕渊心爱之人的女子,慕渊不可能不托付一些话给摩缰。
慕闲引不是想将苏雀扯进来,是将她扯进来,她才能活,苏家才能活。
二皇兄的手段毒辣又凌厉,怎么会放过知晓诸多事宜的苏雀?如果慕弦惊不将人娶了,皇上便会留有其他的手段对付苏家。
可他又不知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慕弦惊听着听着,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一脸疑惑的望向了慕闲引。
他不可置信的开了口,“皇叔的意思是,苏雀必须留在我们的视线里?”
慕闲引面色平静,缓缓点了点头,内心却无端的跳动不安。
“弦惊,三日之约已到,你并没有将容柳烟带来,所以这婚你不得不成!”
皇上沉稳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或者从一开始,他便打定了这样的主意,而今不过是顺便借着慕闲引的口应下了。
“父皇,三日之约还没到截止时间,您不能这样独断?只要您不拦着我彻查春怡楼,我立刻便能将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