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拉架、看戏的人,也是纷纷作鸟兽散。
有个好心的阿姨提醒道:“这位小伙子,你很勇敢,帮于芙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但你也要小心点啊,牛超福这人素质很差,肯定会报复你的。明着他打不过你,但暗地里搞点小动作,也是防不胜防啊。如果你是开车来的,出发之前一定要检查下车子……”
“好的,谢谢阿姨提醒。”张凡微笑着道。
牛超福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看一下,连苍蝇子都不如。
当然,如果有些人非要作死,张凡会尊重他人命运的。
闲杂人等离开后,于芙一脸歉意地道:“张先生,不好意思,让你遇到这种晦气的事了。”
“你好心给我安排了住处,这怎么能怪你?非要道歉,我还该道歉呢,我要是不来,牛超福也可能就不会来闹事了。”张凡笑了笑,道。
于芙心中一暖,道:“张先生真是个很好的人。对了,刚才那个阿姨说的话,你也要放在心上啊。牛超福刚被你打伤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恐怕是想私底下做点什么的。”
“嗯嗯好的,我会注意的。”张凡点点头。
“那你休息吧,我先去大厅了。”于芙说着,就跟弟弟先走了。
张凡继续回去打坐修炼。
…………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的一处小楼房中。
牛超福一瘸一拐,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在外面大哭道:“爸、爸爸,呜呜呜,爸!!!”
“大晚上的,喊什么喊,没跟你说我最近很忙吗,没钱找你妈去要。”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呜呜呜,爸爸,你就别研究你那迷信的玩意了,你儿子都快死了啊!”
牛超福凄惨地哭着。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就跑了出来,道:“什么?怎么了?怎么就快死了?”
这中年男人长得也很五大三粗,正是牛超福的父亲,牛贵。
他本来以为儿子又是要钱,心里正不爽呢,可一出门就看到儿子脸色惨白,手上还在流血,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慌忙去查看儿子的伤势。
可他刚碰到牛超福的伤手,牛超福就发出杀猪似的叫声:“啊啊,爸不要啊,我的骨头都碎了好像。”
牛贵这才发现,儿子的整只手的形状都变得扭曲了,根本都不能用了。
“为什么?怎么伤成了这样?”
牛贵又惊又怒,急得跺了跺脚。
牛超福眼泪哗啦啦的掉,道:“被于芙的狗男人打的!!”
“于芙的狗男人?”牛贵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