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轧钢厂万众瞩目的整风运动还有五十分钟就能给出答案,杨厂长甚至有股莫名的轻松感。
易中海的左手肘处又不受控的轻微颤抖着,他舔着干燥的嘴唇,把工件狠狠的按在台面上,这样能降低颤抖带来的不便,更精准的描线。
一番比对后,易中海终于放下了笔,他认真的把原料固定好,深呼吸一口气后按动砂轮机的开关。
“嗡嗡嗡……”
易中海聚精会神的操作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越来越近了……
大家也都屏息敛声的盯着他的双手,终于……
“zeng……”
易中海眼睛一眯,暗叫不好,离他最近的几人也讶异的交换着眼神,郭大撇子不确定的小声说:
“歪了吗?”
“歪了!”
沈如涛一脸遗憾的摇着头,易中海摆了半天造型,第一刀就出了致命失误,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可易中海似乎不受影响,把原料拿在手里观察着,换了个方向继续操作。
“走吧,结束了。”
阎解成长叹了一口气,傻柱和许大茂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解成,这是怎么个事?刚开始就结束了嘛?”
“原料只有一份,下刀歪了,后面基本补救不了了。”
“唉,这里面人太多了,出去透透气也好。”
傻柱膀子一晃,就挤开了身边的工人,三闲汉走到了车间外面,傻柱掏出牡丹,三人有滋有味的抽了起来。
。。。。。。
秦淮如四点四十的时候就到了轧钢厂门口,她脚步未停,直接向西边防尘林走去,姜志鹏兄妹俩对视一眼,等她走远后才从电线杆子后面出来,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他们三人离开几分钟后,贾张氏也走到了轧钢厂门口,她也不着急,找了个水泥台子坐下等下班铃响,厂门大开的时候再伺机混进厂里。
这时阎解放和老崔也到了轧钢厂,老崔跟执勤人员打了个招呼。
“保卫科的同志你好,我是东城分局的崔校军。”
“公安同志您好,请出示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