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一句呢?”
阎解成摸根烟点上,思索着说:“沈科长正跟我聊别的呢,突然说了句,一件大工程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做完了,起码不得坚持个两年半再交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年半?”,张清泉用手敲敲桌子,“给我上根烟,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老师您不是不抽……?”
“你开了窗户我才闻到身上的馊味,拿烟熏熏。”
“得嘞。”
张清泉看着点燃的香烟,犹豫了才叼嘴里抽了一口,阎解成瞥着张清泉熟练的抽烟架势,脸色古怪。
“怎么着?这玩意我都五六年没碰过了,别那么大惊小怪。”
“哦,我一直以为您不抽烟呢。”
“不抽自然有不抽的理由,现在不用了,一会你给我留一包。”
“嗯。”,阎解成取包烟扔在桌面上,张清泉把玩着烟盒说:“沈如涛除了这句话还说了别的吗?”
“关于咱们工作的事就这一句。”
“有没有提你晋升的事?”
“提了,明年八月在这边考。”
“七级?”
“不行,八级。七级等我回四九城再考吧。”,阎解成也很无奈,1965年以后就很难有晋升的机会了,可他的学历和年龄是硬伤,急了也没用。
“解成,情况我大概猜出来了,你来的时候锅炉房有人吗?”
“啊?锅炉房?”,阎解成想了想,点头回到:“有人,您这是要去热力房小池子泡泡?”
“是啊,你没来之前我自己也闻不到,现在浑身都别扭。”,张清泉不好意思的摇头苦笑道。
“那行,我也坐车坐的一身油腻子,咱就去泡泡澡,休息一下午。”
“对了,解成,你取了换洗衣服先去,我回宿舍取一下毛巾和衣服。”
“得,我得烧锅炉的师傅准备包好烟,保准今天泡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