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啊,哥,等我以后上班了你也送我一块表呗。”,阎解放腆着脸问道。
“等你工作就自己买去,我看你是赖上我了。”
“哥,那到时候把这块送我行不?”
“不行,这是我老师送我的。”
“哦,好吧,这表蒙子真亮嘿。”,阎解放依依不舍的把怀表还给阎解成。
“解放,别惦记了,没门知道吗?”,阎解成把怀表揣进兜里。
“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阎解放别过脸,小声的抱怨着。
“阎解放,我听得到!”,阎解成顺势给他弟屁股来来了一脚。
“别动手动脚的,你再打我我也离家出走。”
“那你现在就滚吧。”
“……”
俩人说着走着就离家不远了,阎解放还在喋喋不休的跟他哥讲述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阎解成听的津津有味,他发现自己这个弟弟还挺有想法的,不过他为什么非要当轧钢厂厂长呢?
“别说话!”,阎解成视力好,他看到一百米外,公厕对面胡同口,有个人被拉进去了,赶紧示意阎解放噤声。
“唔!”,阎解放赶紧闭上嘴,他紧张的看了眼,小声的说:“大哥,怎么了这是?”
阎解成摇摇头,天太黑了,他真没看清楚。
“猜猜我是谁?”
阎解成左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没好气的说:“柱子哥,好玩吗?”
“嚯,这你也能听出来是我?”,傻柱乐呵呵的说。
“你那声音太好认了。”,阎解成白了傻柱一眼。
“你俩也没找到刘光天那小子?”
“四九城这么大,到哪找去?”,阎解成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