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别!我服了。”,地窖下传来易中海急迫的声音,虽然隔着盖子,但是三人还是听的清楚。
傻柱手里的烟头掉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地窖。
“阎解成,许大茂,我认栽了,你们走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到做到?”,许大茂得意的问道。
“说到做到!”,易中海坚定的说。
“易中海,你的破事我真的没兴趣知道,但是……”,阎解成说到这停了一下。
“你说吧,我都答应着。”,易中海态度很配合。
“你明天就去街办卸任管事大爷的身份,以后院里没你说话的份,听清楚了吗?”
“别一天天的净琢磨别人家里的事儿。毛病还深的不行。”
地窖内一阵沉默,阎解成的耐心都快磨没了,易中海疲倦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行,我都听你的。”
短短几个字,听得出来易中海的懊悔和不甘。
“柱子哥,桌子你自己收拾,我俩先回了。”,阎解成面无表情的收起锣,许大茂也把还剩一点酒的瓶子往怀里一揣。
“你俩先回吧。”,傻柱无力的摆摆手,这个事实对他打击有点大,他需要点时间消化。
阎解成和许大茂利索的离开了,傻柱蹲下问道:“一大爷,至于吗?”
“柱子,你听我说……”,易中海还想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有什么好说的,东西我撤了,你一会自己出来吧,我要睡觉了。”,傻柱说完又像是发泄似的补了句:“一大爷,这话我本来不该说,你对得起刚去世的一大妈吗?”
“这……柱子,你听我解释。”,易中海急了,他听起来傻柱语气里疏离之意。
“易中海,好自为之吧。”,傻柱把盘子一拿就回了屋,“砰”的关上了门。
“柱子?”
“柱子,还在吗?”
“……”,易中海小声的叫了好几声,一直没有回应,他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确定没有声音后,才悄悄地打开地窖盖子。
【呼,看样子是都走了。】
易中海又进地窖轻轻的推着秦淮如说:“淮如,醒醒,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