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情况啊?要不要整点动静出来?】
许大茂揉搓着手里的兔肉,不时的跟路过的邻居打个招呼,客套两句,显得心情不错。
不一会,后院许大茂家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热油下肉,葱姜蒜菜刀一拍也进了锅,那香味儿顺着窗子就飘出去了。
“嗯?”
二大爷吸吸鼻子:“许大茂手艺还行啊。”,说完他从橱柜里掏出一瓶莲花白,夹在腋下就出了门。
“许大茂,把酒接着,我去前院叫你三大爷去。”
“哎,得嘞,你放窗台上就行,咱院现在可没有手欠的了。”
二大爷听出来许大茂话里意有所指,他琢磨下就品出味儿了,这说的不就是贾家嘛。
“许大茂,这我就得批评你两句了,什么叫咱们院现在没有?之前也没有!”,二大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得,你是大爷,你说的算,我不能跟您呛,没劲。”
“这还差不多。”,二大爷把酒往许大茂窗台上一放,摇摇晃晃的往前院走去。
。。。。。。
“傻柱!”,阎解成手里提着两个双喜暖瓶,脖子上还挂着两条红毛巾,在爆满的供销社里挤得一身汗。
“叫我干嘛?掏票啊,12张工业票。”,傻柱也一脸汗滴子,他抱着一个红白相间的搪瓷痰盂和脸盆,脖子上缠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的满满的,正在柜台等着结账。
“我哪有手给你掏,自己过来拿。”,阎解成不难的举着两个暖瓶说。
“哎,你们别插我队啊,我取个票。”,傻柱瞪着眼睛对身后排着的几个人说道。
“哪个兜,快点着。”
阎解成往左努努嘴,傻柱赶紧伸手在他裤兜里掏出一把子票,也没细数,赶紧转身挤在柜台前结账。
“好嘞。”,傻柱也没手接,噘着嘴把收据从售货员手里叼过来,然后潇洒的对阎解成甩甩头。
“赶紧走吧。”,阎解成撒丫子就往外跑,里面可太闷了。
“呸。”,傻柱也跟了出来,他把收据往盆里一吐,就着急的说:“嘿,这还差什么东西吗?”
“糖,瓜子,花生,脸盆,痰盂,暖壶……”,阎解成一个个的回忆着,突然他张嘴问道:
“枕巾和床单被罩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