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帮老师收起来吧,估计他是忘了。】
阎解成把小盒子收回空间,他有些感慨的看着张清泉这间十几平米的屋子,一床,一桌,两椅,一书架。
“吾师德高,唯有知识能入其眼。”,阎解成锁上门,离开了宿舍楼。
“大爷,我这就要走了,这钥匙你拿着。”
“哎,这就走了?这钥匙是?”
“哦,您给主任就行了。”
阎解成眼神奇怪的打量换了身蓝衣服的门房大爷。
“大爷,换衣服了?”
“行了,没事就赶紧走吧。校外人员不要在学校逗留。”,大爷看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心烦的摆手让他走。
“这就是校外人员了?”,阎解成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说。
“得,我也不在这晃悠了,免得惹您烦。”
阎解成在门房后推着车子,经过门房时又嬉皮笑脸的对大爷说:“我可真走了啊,大爷!”
大爷没好气的指着门说:“滚蛋吧,昨天看你还没这么烦。”
阎解成知道大爷估计又心疼那把小号了,刚好逮着自己撒撒气。
“那我走喽。”,阎解成作势从包里掏出两包烟,重重的拍在大爷手上。
大爷轻叹一口气:“昨晚你小子抽我经济烟的时候,都不舍得把这香山掏出来。”
“我更烦你了,赶紧滚蛋吧。”,大爷嘴角上扬。
“走了!”,阎解成左脚一蹬地,右腿一跨,就上了自行车,留给大爷一个潇洒的背影。
大爷紧紧的捏了下手里的烟,【连长,我给咱们连的号找了个归宿,我不会看错人的。】
。。。。。。
一大妈出殡了,易中海和两位大爷及几个院里的邻居用板车拉着一口木棺,去了医院。
最后看了眼一大妈的遗容,易中海只是侧着脸不停的哭,在其他两位大爷冷静的指挥下,一大妈还算体面的被放在棺里。
吕国齐也来了,他蹲在易中海旁边小声的安慰着,易中海不知什么原因,只是捂着脸。
吕国齐也没办法,他只能拍拍易中海的肩膀说:“易中海同志,请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