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皇目光也无比冰冷。
“胡庸勾结北胡人?”
“让涂节进殿,朕要听听他究竟要干什么。”
得了庆皇吩咐,宫内侍卫这才远去。
秦标当即拱手。
“父皇,这涂节向来跟着胡相,为何要说胡相会反?”
秦标没有关注这件事儿。
自不知晓其中内情。
就连老五也坐在角落里,转着大眼睛在思索,想听大哥跟父皇怎么说。
在谨身殿跟着父皇大哥批阅奏疏有些天了。
还真别说。
许多奏疏上奏的内容,都是相当炸裂的。
如今又牵扯到了胡相,还是当年胡相带出来的人。
这事儿肯定小不了。
面对秦标的询问,庆皇相当的有耐心。
“御史被灭门后,朕让锦衣卫去查。”
“顺藤摸瓜查到了北胡人上,也查到了涂节身上。”
“他这是觉得自己勾结北胡人,必然要死,想来朕这换个痛快。”
庆皇冷笑了一声。
涂节勾结北胡人之事儿。
基本是板上钉钉了。
“朕没有收网,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没想到竟然跪到宫门前了。”
庆皇呵呵一笑。
天子脚下,做了那些天理不容的卖国事儿。
如今竟还想通过这种方式,祈求他仁慈。
有些过于可笑。
不过庆皇也当真有些好奇,好奇涂节究竟会说些什么出来。
毕竟当初没收网,就是庆皇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