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不好,要是真的这么喝了,那顶不了多久就倒了。
“怎么办?”田俊民叹息一声,“阿肆抱歉了,让你失望了,没能帮得上你。”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欠沈肆一万两,欠乔呦呦一千两。
他现在又落榜了,他能怎么办?
他比沈肆大一点,虽然比乔呦呦略小,但是年纪也不小了。
再过三年,他都要二十六七了,要是再考不上呢?
有的人,终其一生走在科举这条路上走,这条路成就了部分人,但是也埋葬了很多人。
在面对他身边这么卷的环境,他很难再安心去考虑这些事。
乔正健最看不得人这样了,尤其是跟比较熟的人,他道,“按你三哥我说,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丧,你完全可以出来学做买卖,然后一边做事一边看书,有阿肆在,他肯定会想办法帮你做举荐的,不怕不能考。”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这次去考试也完全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谁知道竟然中了,我主要的梦想还是希望自己有钱,至于科举的名号嘛,完全就是给自己多了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乔正健很现实的帮田俊民分析道。
乔呦呦也跟着点头,“俊民,这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在乔呦呦看来,活下去是发展的基础。
田俊民的家世在南远镇还算是可以,可出了南远镇就不够看了。
除非他回去,如果不回去,他跟他们一样,必须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好。
“你的卷子我看了。”沈肆忽然道。
这时大家震惊的看向沈肆。
乔呦呦不可思议,“你能看到卷子?”
“不能。”沈肆道,“知道他没有过我就找人把答得不好的题给腾出来看了一眼。”
“那我的卷子你看过了吗?”乔正健问。
沈肆看了他一眼,“都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乔正健:……
“你就不好奇吗?我是呦呦指导的。”乔正健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