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 易漫如只能默默的从心、甚至是双手把手机奉上。 因为跪得足够标准足够快,精明如盛启霖也没有发现她掩藏在从心之下的不情不愿,他接过手机也没走开,完全不准备避嫌的在她面前开始拨号。 不过易漫如并没有“珍惜”这份来自大老板的信任,她还在开动脑筋想要怎么坦白从宽才能争取最轻的结果。而且他们店此刻座无虚席,想找个位置还不错的空座招待大老板,也是个难题。 刚好秦经理从二楼下来,易漫如活像见了救星似的朝他走过去,“秦经理,稍等一下。” 已经拨通电话的盛启霖闻声回头,正好看到她那么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眼神不由暗了暗。不过以他的城府失态也只是一瞬,依然有条不紊对电话里的交代着工作。 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就在吧台旁暗中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