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尔头次回避了他的目光:“她瞎了才逃走的,大概没办法忍受自己成为拖累吧。可是周衍——”她顿了顿,“我好手好脚四肢健全,我一颗心完完整整奉上,还是连丁点都比不上吗?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甚至愿意做你的铠甲,但你宁愿暴尸在那片叫宋诗嘉的荒野上也不要我替你收尸,对吧。” 这回她没等答案,径直抽身离席,倒首次把周衍丢下了。 于是身在去往三湾的飞机上,周衍脑子里还不停闪过陆尔尔当时的表情。 心疼不至于,形容怜惜更贴切。 因为看见她,就仿佛看见度假岛上紧张告白的自己。那么赤裸不设防,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给对方暖手,可是对方再冷也不要,就像他也不要陆尔尔。 明明炭火触手可及,却偏要去明知是风雪的远方。 三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