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遥依旧在犹豫。 芊芊不仅不着急,而且还悠闲自在的喝起了咖啡,她很清楚这种事不是靠问出来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愿意且主动说出来才是对于病情而言的突破口。 等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间,易遥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我其实不确定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很奇怪,而且因为知道了他接近我可能是带着目的,所以我会下意识的去排斥他,这就更导致我更加矛盾了。” 芊芊拧了拧眉,“你觉得他和你的记忆有关吗?” “大概。”易遥又想起了在西北的那一幕,“当初我出手好像是下意识的反应,反正第二天我回忆的时候没有印象,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可是据沈女士言,你有一回失忆是完全没有印象的。”芊芊翻了翻笔记本,找到了沈琳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