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有点不高兴,一张婴儿肥的脸憋得有些红,委屈地叫道:
大志等小头目可有点尴尬了。
听小包这么说,他们还非懂不可了。这要是不懂,显得他们多没默契,跟包木匠多生疏似的。
可事实他们还真是一头雾水。懂啥啊?他们压根就没有任何头绪,完全就是懂个锤子。
可这话不能当面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多伤小包这孩子的心?多伤他们跟包木匠的交情?
当下干咳几声,大志提议道:
这个说法,倒是很有说服力。虽然只是猜测,但却很有逻辑,多半是比较接近真相的。
大志征询起童肥肥的意见。
童肥肥问。
童肥肥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不用看了?不是你们口口声声要追查诡异之树的代理人吗?真要到揭盖子的时候,怎么你们反而消极对待,打退堂鼓了?
童肥肥道:
大志等人着实一愣:
小包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童肥肥。大家都是胖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胖子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童肥肥淡淡说出五个字。
这五个字不难理解,可在此情此景下,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虎毒不食子?谁是虎?谁是子?难道是包木匠是虎?小包是子?
大志结结巴巴问道:
童肥肥呵呵一笑:
小包一脸错愕,茫然道:
童肥肥叹道:
小包懊恼道:
童肥肥抚掌大笑:
此话一出,本来还有些惊疑的大志等人,全都傻眼了。之前他们还觉得童肥肥是内涵什么,可话说到这份上,所有人都秒懂。
这是直指小包,小包才是诡异之树的代理人!而杀包木匠的凶手,则是眼前这个人畜无害,遇到人还是脸红害羞的少年人?
这怎么可能?众人第一念头就是,是不是搞错了?
小包这孩子连杀鸡都未必搞得定,他还能杀人?杀的还是他亲生父亲?而且手段还那么残忍?
小包依旧是害羞的小脸蛋,无辜的小眼神。
只不过因为情绪激荡,变得很是激动
起来:
他就差开口骂童肥肥脑残了。
不过,童肥肥却不恼,轻轻一叹:
小包就像受到了极大侮辱似的,愤然叫道:
连大志等人,都被小包的表现给震撼了。
忍不住道:
童肥肥怒其不争地道:
大志等人更加整不会了。一时间惊疑不定,不知道具体该信哪一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各有各的无辜,各有各的道理。
从亲近程度来说,他们肯定跟小包关系更近。可要说哪个更权威,无疑是官方的人马。
官方人马的专业和水平,之前大志他们已经见识过了。知道这些人任何一个,都是远超他们这些人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顶级权威。代表着官方权威的人,难道会胡说八道,栽赃陷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大志被童肥肥训了一顿,却是丝毫不敢有什么情绪,而是低声道:
就是这个逻辑啊,大志尴尬地挠挠头,却不敢这么说。
而是道:
这话聪明,既表了态度,又向童肥肥要了证据。
没证据的话,就算你们官方的人说得天花乱坠,咱也肯定是不能轻信的。除非你们完全不讲理,非得单方面行动干掉小包,那咱阻挡不了,可咱心里头肯定是不服的。
童肥肥叹了一口气:
童肥肥提醒道。
坟墓不就是一块墓碑一个土包吗?除了周围的杂草茂盛一些,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
不过,拨开杂草仔细观察,有些人就看出了一些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