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晚望着外面又飘扬而下的雪,连声说了几次拒绝。
江序有着温言软语的霸道,“老地方,你出来会看见我的车。”
徐向晚劝不住她,没忍住念叨了一句:“雪大路滑的,你出来做什么?”
江序这几天在家看了很多杂书,接话顺溜:“出来放风。”
徐向晚被她逗笑。
“那你可以白天出来,我能在这儿多住一晚。”
江序在茶室的落地窗前站着,目光看向白雪落满头的雪人,忽然懂了“我想为你撑伞”的浪漫。
她说:“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的徐向晚,倏地涨红脸。
她发热的耳朵,连通心脉。如鼓的“怦怦”声犹在耳侧。
江序又说:“别人过年都会回家的。”
徐向晚紧急找回嘴巴,“我也会回家的。”
话题被绕回来,江序笑意融融,“我会去接你。”
这次徐向晚没再拒绝。
最后一场比赛,是二合一赛制。
五进三,三人成团,选出c位队长。
徐向晚目标是止步五强。
曾经想要拔得头筹的雄心壮志,在出道以后的“泡沫”人气冲刷下,让她清晰意识到,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稳住地位。
与其成团以后成为拖累,被全网骂,不如干脆一点,早日单飞。
今晚还是原创曲,这回是单音节《安眠曲》。
整体舒缓轻柔,与当前剑拔弩张的火热气氛格外不搭。
她出场顺序排中间,两个学员热闹完,接了《安眠曲》,再接两个学员继续热闹,存在感极低,理所应当的排名垫底,如愿止步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