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顿和泽拉斯在阴暗不见天日的帝王陵墓中呆了数千年。
他真的还是原本的他么……
还没等内瑟斯忧郁太久,一股久违的力量倏然注入了他的体内。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飞升者之身再度沐浴在温和且无尽的魔力之海中。
内瑟斯的表情更加震惊了,“这力量……是太阳圆盘!”
他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骨缝里咔咔作响。
在夜风中沉寂站立了许久,内瑟斯赶忙回到塔楼,拿出一柄同样缠满了布条的“手杖”,宽大顶端同样被破布包裹。
将普通人完全推不开的塔楼大门紧闭,内瑟斯深吸一口气,顺着悬崖峭壁朝着山脚走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
……
遥远的北方极地,漫天严寒与刺骨的冰冷雪地之中。
一个由猩红血肉组成的四五米高,外形狰狞可怖的怪物在一个几十人的小部落里肆意屠杀。
“是的,是的!惨叫吧!哈哈哈哈……”
他手中的无刃巨剑仿佛某种腐化堕落的邪物,与黑曜石同色的尖锐棱角宛如恶魔的化身,血迹斑斑。
巨剑的剑身中央透出一股橙红色的邪光,在剑柄与剑身连接的位置,宛如心脏般的核心扑通扑通地肆意跳动,与整个剑身共鸣。
在每一滴血液,每一丝血肉的滋养下巨剑跳动的韵律愈发强盛。
惨叫、哭嚎、怒吼之声不绝于耳。
可他却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杀戮,与汲取血肉增强自身的快感。
“我是亚托克斯,我是世界的终结者!”他手起刀落,同时放声狂笑道,雄浑的气魄仿佛能够震裂山河。
“你这只恶魔!你会遭受到诅咒!伟大的猛犸不会放过你!”一个被亚托克斯踩在脚底的战士吐露出最后一句咒骂。
“猛犸?哈哈哈哈?”
亚托克斯脚下稍稍一用力,直接踩碎了他的骨骼,将其血肉吸收容纳进自己努力重塑成展现当年荣光的飞升之躯……的拙劣仿制品中。
“你的神,惧怕我!”他不屑冷声哼道。
接着,那对猩红的眸子看向部落图腾祭坛处,正在召唤猛犸之灵的5个祭祀们身上。
亚托克斯嘴角一咧,“否则,你们的神为什么还不出现?”
他举起巨剑,猛地向前跃起冲锋。
黑曜石般坚硬的巨剑迅猛划破空气,以一种精巧的角度向前横向切割,同时收走五名祭司的性命,将其血肉吸入巨剑之中。
“不够……还不够!这点血肉,根本不足以我维持这副躯壳太久。”
亚托克斯眼中闪过一抹血色,喃喃自语道:“对,我在几年前好像留下了一副有资格的躯壳,好像是某个部落的首领?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