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吐了吐舌头,一连串的说着。
“夫君!她说我!”
镜流转头对渊明告状。
“娘子,为夫要提醒你。”
渊明撑着脸:“咱们两个现在没有一项能刺激他们了。”
“……”
镜流有些气馁的向后靠在渊明身上。
说的也对。
现在白珩和应星已经超过他们两个了。
镜流鼓了鼓嘴巴。
他们两个也要尽快完婚才行,不然就要被白珩和应星笑话了。
……
“将军,今日突然来找本座,所为何事?”
“符卿料事如神,想必已经通过法眼观测到了我的来意。”
“哼……”
符玄皱了皱小鼻子,被覆盖着星辰痕迹的白丝包裹着的双腿迈动:“本座今早就预测到你会来,是因为你师父和师公的婚礼问题吧?”
“符卿当真料事如神。”
“这并非法眼的观测,法眼最多只能预测到你的到来,至于和星神有关的事情我观测不到。”
“是吗。”
景元轻笑:“那符卿是如何知道我的来意的?”
“法眼预测到的未来凭空中断,大概率和星神有关系,常乐天君如今不在罗浮,而且你笑的那般灿烂,大概率是喜事,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万象天君的事情了。”
符玄淡淡道:“和万象天君有关系的喜事,应该也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前阵子应星前辈和白珩前辈刚刚举行了婚礼,本座猜测万象天君估计也差不多了。”
“那如果你猜错了呢?”
景元笑着:“我大部分时候好像都是笑着的。”
“那便是猜错了呗,反正你有事情来找我,我直接问你便是了。”
“嗯,没错。”
景元点点头:“但是猜的也不完全准确,师公托我来问问符卿,适合婚礼的良辰吉日。”
“良辰吉日?星神也讲这些东西么?”
“嗯……师公可能不在乎这些,但是师父还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