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嗷嗷哭。
伤心欲绝的假哭声把附近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余曜闭眼,再睁开眼,眸子里的无奈好笑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秋哥,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事。”
秋聆歌的假哭声一停,狐疑:“我怎么不信。”
余曜两手一摊,笑盈盈的,“那你可以继续哭。”
秋聆歌反倒不哭了。
他本来就是故意耍个宝,想分散一下余曜的注意力,见余曜压根没什么反应,自然不会再当这个显眼包。
“反正,你小心点。”
秋聆歌对宫田优树的印象早就从值得关注的冲浪新秀变成了下作卑劣的赛场毒瘤。
虽然不至于怀疑余曜会像阿普一样遭了毒手,但心情总归是不美妙的,就好像自家芝兰玉树的师弟被迫跟一根搅屎棍同场竞技。
秋聆歌想到这个情景,脸都绿了。
余曜只好拍拍自家师兄的肩膀,然后抱着冲浪板往观景台上走。
上午还有点拥挤的平台上现今空无一人。
也对,罗恩和卡格尔是第一组,现在应该去准备去了。
余曜走到栏杆边,把冲浪板放在目光所及之处。
这是他根深蒂固的良好习惯之一。
凡在国际赛场上比赛过的选手都知道,自己的比赛用品一定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若不然出现“意外”,再恰逢监控坏了,大概率是要吃一个轻则受伤重则丧命的哑巴亏。
余曜自认为君子,但也不能不防备小人。
他正想着从前的见闻,余光就瞥见他认知里的小人正跟着半田麻帆一起走上观景台。
戚本树和秋聆歌陡然转过身,虎视眈眈地盯着来人。
宫田优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但大体比戚本树和秋聆歌还是要好看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