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有皱眉。
但眼睫垂落的弧度就已经自带了一股失落不乐的郁郁意味,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恨不得伸手去摸上一摸。
戚本树心道不妙,连忙开口,“小余,你还没吃呢,你赵教给你带了饭,赶紧跟你师兄一块去吃!”
教练不光一迭声地催促着,还用手推了下秋聆歌,只想赶紧把人给分开。
余曜很是勉强地答应了声,就跟在自家师兄后面往宿舍走。
戚本树见两个宝贝蛋都回去了,就狠狠一抹脸,打算好好跟半田麻帆谈谈。
冲浪协会可是真金白银请人来的,闹出这样算怎么一回事?
他把半田麻帆请回座位上,先礼后兵地盛了碗鸡屎藤糖水,又咳了咳,就打算等对方尝上一口,气氛缓和点就开始谈判。
结果半田麻帆只看了一眼,就皱了眉,嘴上道着谢,把糖水夸得千好万好,大半天愣是一口都没尝。
戚本树不由得想到了余曜第一次吃糖水的时候。
少年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名字和味道,但见是自己端来的,愣是硬着头皮连喝了好几口,还笑着道了谢。
真礼貌和假礼貌就是有壁!
戚本树腹诽着,挤出笑继续自己的旁敲侧击。
可惜对方就是不接招。
任凭他如何明示暗示,半田麻帆就笑眯眯的一句话,“我认为现在所教授的理论是余桑和秋桑未来一定需要的,戚教练,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吧?”
理解个p!
戚本树都想骂脏话了。
冲浪这种入门容易进阶难的运动,卡就卡在进阶上,但绝不是说一上来就教高难度能行的。
半田麻帆绝对是故意的。
戚本树气了个仰倒,但又不能明说余曜和秋聆歌现在需要的是更基础的知识,半田麻帆却故意不想教他们。
这种哑巴亏本来就难辩真假。
况且得罪了半田麻帆是小,被他添油加醋地传到圈子里,影响可就大了。
r国在冲浪方面是第一梯队,很多教练裁判都出自r国,基本上都沾亲带故,亦或者是跟半田麻帆有所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