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本就起源于人们日常的生活,本就该充满着生活气息和乐趣。
余曜思索着,坐着车进到了一处紧邻海岸线的基地大门里。
院落不大,看上去也有些年岁,前后加一起,也不过只有两排红砖白顶的五层小楼,还有不少房门看上去是用铁锁锁着的。
前院就是个体育场,褐红色的塑胶跑道,很有现代风格,但沿着粗粝岩石质感的院墙角却种着一溜绿色阔大叶子的芭蕉树,又增添了几分古韵。
小楼前的长条花坛里种着些葳蕤潦草又明艳灿烂的碎花丛。
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和利落。
余曜四下看看,听着远处海浪有节奏的拍打声,对未来几个月的住处环境还算满意。
他和赵威明一起跟着戚本树认完了教练办公室,器械室,仓库和宿舍楼的门,才发现一个问题。
“戚教练,其他队员呢?”
不是说有一支集训队吗?
能被称之为队,至少也得有个三四个人吧。
余曜已经把标准降到最低。
戚本树尴尬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余曜心里瞬间觉得不妙,“……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
赵威明也瞪大了眼。
戚本树一下跳起来,“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他说今天下午到!还有一些意向队员,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让他们也入队!”
那就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了。
余曜垂了垂眼。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寒酸的集训队。
单板在华国说起来冷门,但起码也能拉起一排队伍,怎么到板类运动的鼻祖,冲浪这儿,就式微成这样了。
先前戚本树说得天花乱坠的,他还以为会有很多人呢,结果就自己再加一个人?
余曜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