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和盘托出。
所以艾莫斯也不知道自己同伴居然有一个胜过前辈的惊人梦想。
如果知道的话,他大概会学着急救措施公益片里的呼唤动作,大力摇晃着少年的肩膀。
艾莫斯当然不会直接照搬人家的“先生,快醒醒!”
他更有可能说的是——
“余你给我清醒一点!”
前辈之所以能在四个小时之内徒手攀登酋长岩,那是因为他上的是相对比较容易的搭便车线路。
余你要爬的可是黎明之墙!
这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好不好。
就连那位前辈自己也曾经说过,如果让他去爬黎明之墙,很有可能根本不能完攀。
那样可怕的5。14d线路,还是彼此相连着的,无防护爬起来跟在死神的镰刀刃上跳舞有什么区别!
至少在死神镰刀上跳舞还能留个全尸。
从黎明之墙上摔下来,粉身碎骨都不足以形容。
艾莫斯喘着粗气,心情复杂又震惊。
与之相对应的,酋长岩下的摄影加后勤团队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余曜成功把攀登时间压缩到一天时,大家就有所预感,都知道离徒手攀登黎明之墙的日子又近了。
大家伙的心情都有点沉重。
自由攀登好歹是有保护的,可能会受伤,但死亡的概率低了很多。
可徒手攀岩呢,死亡率只有0或者100。
对当事人余曜而言,这两者并没有第三个选择的余地。
而他们,很有可能会成为见证余曜死亡的第一目击证人。
余曜能承担得起死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