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年没开了,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开成什么样。
秋聆歌哈哈笑,大手一扫空旷的赛道,“这也没什么障碍物,咱们只管放心大胆地开!”
反正也不会撞树上。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闻鹤洋努力拽词:“反正有护具。”
余曜:?
“虽然但是,”少年故意皱了下脸,“倒也没到需要带护具的地步吧。”
他只是试车,又不是飙车。
“你别管他,”常方毅抱着胳膊疯狂暗示,“反正到第二趟我坐你的车的时候不会戴护具的。”
“我连安全带都可以不系!”
方昶这话一出,就挨了几个师兄一顿安全教育的爆栗。
“这不是在训练场嘛,又不是大马路,”他委屈巴巴地认错,“反正我就是特想坐余哥开的车。”
一群人围在火红色的崭新赛车边嘻嘻哈哈。
远处的看台上,一个正在闷声灌水,时不时投来视线的棒球帽年轻人就被人压了压左侧肩头。
“休伯克,”紧挨着休伯克坐在台阶上的瘦高个年轻人语气惋惜,“我们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要买下那辆赛车了。”
休伯克神情失落地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嚓作响,“但是它已经被买走了。”
他有些烦躁地摘下了自己的棒球帽丢到一边,不停地挠动着自己狮子般茂密杂乱的一头棕色卷发。
“那个余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华国人十八岁才能考驾照,他分明只是一时兴起!”
可偏偏就是这个一时兴起,就买走了自己心心念念,攒了大半年的工资想要买下的梦中情车!
“那可是能上东归赛道的特制改装车……”休伯克喃喃道,语气都开始变得愤怒,“现在却被一群人围着看热闹!”
简直跟看马戏一样!
休伯克在赛车圈里以爱车如命著称,在他心里,那辆火红色的骄傲赛车拥有着最矫健灵活的肌肉线条,宽大坚韧的车轮足以承载世界上最险峻赛道的冲刺与转弯,那是只有最优秀的赛车手才能配上的速度与激情。
所以说,余曜一个玩人体极限运动的,为什么要来碰瓷这种需要精密操控的赛车项目啊喂!
休伯克现在郁闷又恼火,他也知道这事怎么都怪不到余曜头上,但就是怎么都免不了迁怒。
过分指责的话说不出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挑剔。
“哼,我就等着看他能开出什么花样!”
别连火都打不着,那可就闹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