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不清楚橙子糖日常的训练计划。
但盛装舞步规定赛的动作有数,一般是二十二个左右,且排布有所规律,所以他也不是很慌。
只要随着橙子糖走就可以了。
少年神情温和地端坐在马背上,随着橙子糖欢快的舞步,不动声色地随时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被紧致长靴包裹住的小腿和脚踝灵活地吸收着移动时的震动。
长期训练出的强大核心让少年被骑马装束缚骑的身躯,轻而易举地跟上了马儿的每一个跳起和落下。
他看上去几乎是牢牢地贴在马背上。
亦或者是通过手中握住的缰绳和身下矫健奔跑的小白马无声地交付着彼此的默契和信任。
不管是快跑还是斜横步。
那束如月光流泻的银白马尾始终有节奏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规律扫动着。
骑在流畅有力的马背上的少年也在阳光照耀下轻松自如地把控住了自己身体的起伏。
一人一马仿佛踏在了无声的音乐鼓点上。
马身上丝缎般的流光和骑者金属质感的头盔上不时折射的明亮光芒就是他们奔跑时最和谐的伴奏。
这在骑过马的人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这么快的奔跑,这么密集的动作,没有被甩下来就不错了,居然还能坐得这么端正优雅!
“这也太帅了吧!()”
刚刚进入马术队,正准备采访的大台五套记者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棒了,这匹马真漂亮!我们华国的马术运动员也是真的帅!?()_[(()”
隔着大半个马场的距离,采访记者看不清马背上的人的脸,却不妨碍他在来之前做过功课,一口气说出了即将参加团体赛的三名马术运动员的名字。
“让我猜猜,马背正在练习的运动员是闻鹤洋?尤扬?还是岳博扬?”
他把镜头对准了马背上的人影。
被马和骑手帅到了的观众们也都拭目以待。
掉马前的千钧一发时刻,余曜终于从余光里注意到了摄像头的存在。
不是吧,还来?
少年下意识地一拉缰绳,胯下的白马冷不丁被干扰,歪了歪头,还以为是新的命令信号,思考片刻,仰天长嘶一声,就撒欢似地朝着围栏缺口跑去。
“咴儿咴儿!”
小白马边跑边畅快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