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骆骁感觉自己被冤枉了,可他又说不出别的,因为左景殊说的差不多都是事实。
左景殊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了自己,更多还是为了骆居庸。
原主从小到大,虽然日子苦了些,可她是被宠爱着长大的。
骆居庸就太可怜了,有个爹和没有也差不多。他殷殷期盼得到父爱,可骆骁简直把他当空气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参与,估计到现在骆骁都不会把骆居庸当回事。
气过了骂过了,左景殊理智回笼,她慢慢地坐了下来。
骆骁现在也没脾气了:“那个……丫头啊。”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骆骁,我告诉你,你这个爹我是不会认的,我没有你这样要女人不要骨肉的爹!
我又不缺爹,我可是我爹的心肝宝贝儿呢。
你不是我爹,可骆居庸这个哥,我是护定了。
等他回来,我就叫他脱离鲁王府,反正你这个爹就是个摆设,有你五八,没你也是四十。
他如果想要爹,我让我爹认他当儿子。”
左景殊把眼泪擦干,拿起自己带来的口袋,把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她一脚一脚把那几坛酒和野鸡什么的,踩得粉粉碎。
“我帮你,是看在骆居庸的面子上。现在,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所以,我送你的东西救了你的命,你得给钱。
还有,你得把骆居庸他娘的嫁妆交给骆居庸,因为放在你那里,我-不-放-心!”
骆骁眯着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你这左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左一个儿子右一个女儿的,估计不久后,你私生子的数量还会增加。
你不是又养了两个外宅嘛,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要帮着骆居庸守着他的东西,想欺负他,没门儿。”
骆骁咬牙:“你调查我,跟踪我?”
“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女人傍上了鲁王爷,那个得瑟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到处嚷嚷。
哼,现在恐怕大街上的乞丐都知道了。听说有个女乞丐很有几分姿色,她正准备着要堵你呢,看看是不是能上了你的床,那就一步登天了。”
左景殊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