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拍了拍楚观音的脑袋,哄道:“别怕,我在你后面呢,你尽管出手。”
楚观音缓缓点了头,她直视郝司令,一向温和的眼里,闪过一阵利光,在郝司令出手之时,她也同时出手,只听见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张之维淡笑着,稍稍抬了抬手,楚观音身前便筑起一面墙,将打过来的子弹,挡住了。
子弹落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而与此同时没入血肉的扑哧声也响起来了。
楚观音在张之维怀中抬头看到了被打中胸口,倒地的郝司令。
“嗯,阿音也很厉害。”张之维如是夸奖道。
百发百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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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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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司令一死群龙无首,众人慌忙左右看去。
张之维抱着楚观音,跟他们说:“他死了,你们要是想回家就回家。”
这里面有不少人是抓壮丁的时候抓过来的大兵。
眼见着他们要跑了,张之维又喊住了他们。
他们吓得抱着枪,惊恐地望着张之维,生怕他来给他们一人一掌。
但张之维只是说:“要是回家,就把枪留下,我把它们交给有用的人?”
他说要留枪,谁还敢拿着枪不放啊。
不管回不回家的人,直接弃枪转头就跑了。
张之维抱着楚观音往外走,他得去医馆那给楚观音疗伤,把打进去的子弹拿出来。
此时,已近三更,更夫打着锣鼓,在城镇狭窄的街道里巡夜,他一边敲一边喊现在的时辰,顺带着夹两口,防火、防盗的宣传语。
比如,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之类的。
张之维抱着楚观音从他身边路过,被他瞧见了,更夫盯着他半晌没说话,张之维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