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给顾序临。 听说他父皇对他很差,差极了。 不然为什么偏偏非要让他来做质子? 我不明白,他在这里明明能吃饱饭了,本公主也不会欺负他,他为何还是跑了? 那天我去找母后,母后寝殿的门留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我看到了弓着腰的父皇,和在一旁给父皇捏背的母后。 记忆中的父皇,一直是挺拔的身姿,威严有力,只是这样看过去,父皇好像真的老了。 “哎,南梁那个跑了,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端。” 父皇的声音响起,显得心事重重。 “都怪璨阳不懂事,既是来做质子,不能活着回去,这是两国心照不宣的约定,我定要好好收拾璨阳!” 我是第一次听到母后如此狠厉的声音。 “别怪阳阳,阳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