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给我药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着狗笼外的泔水。
一阵阵臭味传来。
还真不是人,我爸都给我转十万了,竟然还让我吃这种东西。
抱怨虽抱怨,但我还是将手伸出,抓起铁盆。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实在不行。
好不容易活下来,总不能被饿死。
臭味变得更加浓烈。
我捏着鼻子,头使劲往外伸,成功喝了一口泔水。
我的样子,就如同一条狗一般。
饱腹过后,我半瘫坐着,尽量保持着让自己舒服的状态。
在之后的两天,我每天都只能喝一碗泔水。
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铁笼中进行。
所以我的旁边,已经有了好几坨排泄物。。。。。。
没办法,这也不是我想做的。
排泄物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发酵,变得更加的臭了。
我再也不想继续过着这种生活。
在这艰难的环境中,我终于想到了另外的办法。
一个能逃出这个鬼地方的办法。
第二天晌午,门被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徐胜。
我的机会来了。
他一踏进来,眉头便皱在了一起。
兴许是这臭味他也忍受不了。
接着,徐胜转身就想离开。
“徐哥,您留步!”
我连忙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