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我。”
她一边说,一边露出欣喜的笑来。
可是,当门打开,映入她眼帘的却不是秦洛。
而是恭王府的一名马夫。
这个马夫她还算熟悉,也是她每次出府时最喜欢用的一个马夫。
姓陈,名欢。
二十多岁,尚未成婚。
身材魁梧,脸上满是麻子,样貌不尽如人意。
平日里,府里人都叫他陈麻子。
魏流莺一见是他,立刻沉下脸来,
“陈麻子,你来做什么?”
陈麻子没有接话,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并反手将门给锁上了。
魏流莺见状,后退几步,
“你想做什么?
我可是王妃,你一个狗奴才,竟敢闯进我的房间?
还不快给本妃滚出去,否则等本妃喊人来,你必狗命不保。”
陈麻子却是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恕罪。
奴才闯入您房中,是奉了王爷之命。
王爷说…
说…”
这番情形,魏流莺,就算是再笨,也想明白了。
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他说什么?”
陈麻子吞吞吐吐,
“王爷说…说,让奴才和…和王妃生…生…孩子。”
魏流莺虽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