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却是捂着脸跪在地上,吓得全身颤抖。
不过,她又怕魏流莺冲动行事,最后还是用颤抖的声音劝说道:
“王妃,这绿儿生的孩子,以后也是要叫你母亲的。
您是恭王妃,那些个卑贱之人,就算生下孩子,也没您地位高。”
可魏流莺哪里肯听劝。
她一咬着牙,又在白鹭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算是白养你了。
你向着那个贱婢说话,你难道是得了她什么好处不成?
放眼所有的大家世族,有哪个当家祖母会放任妾室先生下长子的?
更何况还是个通房丫鬟。
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却去同情一个贱婢。
你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白鹭听了立刻趴跪在地上飞快地辩解,
“王妃,您误会奴婢了。
奴婢也知道您说得在理。
按理说一个通房丫鬟确实不应该比当家祖母更早生下孩子。
可是,王爷似乎对绿儿肚子里的孩子极为看重。
若绿儿和她肚子里的胎真出了什么事,王爷必定会追查到底的。
再说了,绿儿怀的也不一定就是儿子呀。
王妃何必冒险伤她?”
魏流莺听了这话,默了默,最后依然摇头,
“不行,那绿儿原本已经被洛哥哥嫌弃,打发去做了粗使丫鬟。
现在又被洛哥哥重视,就是仗在她肚子里的胎。
若她肚子里的胎没有了,洛哥哥必定立刻不会再将她放在心上。
等绿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洛哥哥一定会更积极地与我同房。
我可是丞相之女,又是王妃。
身份高贵,生下嫡长子,才是对洛哥哥最有利的。
我相信洛哥哥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魏流莺提到秦洛,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来。
还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之后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