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本王的孩子,应该用命来偿才是。”
魏流莺却还是不肯认错,
“绿儿只不过是一个贱婢。
她生了孩子也只是个庶出的贱坯子罢了。
我不想让她先生下长子,有什么错。
有哪个当家主母,会同意一个贱婢先生下长子的?”
秦洛听了这话,气得猛地起身,又想上前去打魏流莺。
皇帝见状,沉着嗓子大喝,
“逆子,在朕面前你也敢猖狂?”
秦洛就算是再生气,也不敢逆了自己父皇的意。
他只好又原地跪下,闭了嘴。
皇帝则是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开口问道:
“谁是绿儿。”
绿儿突然被点名,吓得身体跟着抖了抖。
之后,她趴跪在地上,
“奴婢就是。”
皇帝看向她,眯了眯眼,
“太医令,你去给她把脉看看。”
“是,陛下。”
太医令行了一礼,走到绿儿身边,伸手给她把脉。
片刻后,太医令起身向皇帝禀报,
“启禀陛下,绿儿姑娘现在气血两虚。
按照胎象看,应该是麝香作用的结果,也是刚刚滑胎不久。”
秦洛听了太医令的话,忙接话道:
“绿儿中的麝香,就是魏氏这个毒妇让人下得。
儿臣的第一个孩子,直接就遭了魏氏的毒手。
儿臣怎能不恨?”
皇帝听了这话,脸色也是阴沉得可怕。